MIYABIMIN

愛你的毛孩子,陪伴牠

紫苑er:

名为家(7)

设定:维克托:35岁,花滑退役,任冰场的滑冰教练。
勇利:31岁,花滑退役,继承温泉店。
小儿子润介(ジュンスケ):5岁,幼儿园中班,黑色短发,无眼镜,113cm。
大女儿维娜(ビ—ナ):7岁,一年级,银色长发,较弟弟润介更加强势,129cm。
尤里:23岁,活跃在花滑界,成绩显著,较以前性格有所改善。
泽村真浩(マヒロ):维克托的新学生,2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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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气有些阴冷,勇利动了动肩,便有刺骨的痛觉传来。
“又疼了?”维克托看着勇利咧着嘴,轻轻捏了捏他的肩。
“是啊……你的腰怎么样?”他拿着红笔在废纸上随意勾画着。
“也就……那样?”
“别问我呀,我问你腰疼不疼?”
“有那么些。”维克托撕下一页日历,“果然以前是太拼命了。希望明天天气可以好些。”
“至少你是没愧对你的哪些金牌。”
新买的日历又一页页地薄下去,转眼三月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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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樱花尽数绽放,阳光明媚,柔和的春风拂面,迎来了四月的第一天。
窗前的这位自小在圣彼得堡长大的斯拉夫民族的骄傲表示面对长谷津的春天大概只能用俳句来表达自己的感受,刚想摆出架子吟上几句,却又突然记不起俳句的格式。感叹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之余,不忘揉了揉怀中爱犬的脑袋。马卡钦并没有回应主人的爱抚,维克托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听见勇利带着孩子们从外面玩过了回来,他轻轻地拍上马卡钦的背,示意它起来。
马卡钦真的是太老了,它呜的叫了一声,抱怨着自己动不了。
维克托抱起它,把它安置在面相庭院的走廊上,好让它晒晒太阳赏赏花。看着它眯着眼,维克托满意地离开了。
樱花的盛开带给乌托邦的是兴隆的生意,听声音,院子的围墙外大概是有十多个人,这在维克托在俄罗斯的公寓里是鲜有的,最多的时候也只不过是知道他生病之后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冰场的朋友。
俄罗斯的太阳从没有这么舒服过,毕竟将近30度的纬度差异不容小觑。
它静静地躺着,经历了一阵子阴雨的天空被洗的格外干净,清澈的天空仿佛是有着什么引力一般,总觉得会被吸入其中。这种午时惬意的生活马卡钦总是知道的。
旅游旺季所带来的飞涨的日营业额让勇利的心情大好,从厨房里拿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温泉馒头,掰碎了放在狗食盆里。
马卡钦枕着它心爱的枕头——把它抱回来的那天宠物店送的小狗窝,随着马卡钦的长大,狗窝早就已经容不下它了。维克托也曾想过把这个用了好几年、起了不少毛球的狗窝扔掉,给爱犬添置一个又大又软的垫子,奈何马卡钦竟跟维克托赌气,两天不吃东西,可是把他吓坏了。这么说来,马卡钦像极了他的主人——真是一只固执的狗。
“维娜。”勇利叫过女儿,嘱咐她喂那老老狗吃东西。
维娜应声拉着润介跑走了。
厨房里飘来引人垂涎的香味,猪排在煎锅里滋滋作响。
“爸爸!爸爸……”
维娜的哭喊让维克托一瞬间以为是不是有不法分子挟持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提着炸猪排的筷子,拿出俄罗斯人强悍的架势冲了过去。
温泉馒头撒了一地,维娜和润介抱着马卡钦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
维克托心头一硌。
“怎么了?”勇利顾不得穿鞋,也赶了过来。
“马卡钦……马卡钦不动了……”润介一抽一抽地说,又低下头呜呜地哭。
勇利舔了舔嘴唇,思考了一会儿,“马卡钦……”
“马卡钦大概是走了……”维克托突然开口。
“去哪里了……?”维娜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看了看维克托。
她的俄罗斯父亲皱紧了眉,没再说话。
维娜的眼泪滚下脸颊,揪着维克托的衣服,嘶喊着马卡钦还可以活好久,马卡钦不会死。
从没有人给孩子们提起过死亡这种事情,就连鱼缸里的鱼挺着肚子翻在水面上,也会被勇利偷偷的换成一条健康活泼的鱼——那是人类的本能——畏惧死亡。
润介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哭喊着在马卡钦旁边缩成了一个球。
维娜晕乎乎地跪坐在地上,依然断断续续地念叨。
风,把飞落的花瓣送进走廊,几片停留在马卡钦蓬松的卷毛上。马卡钦还是温暖的,暖阳照得干净的木质地板都是一个让个迷恋的温度。
维克托平静极了,似乎知道这天就会这么到来。这让勇利感到意外又不意外。维克托轻轻揽过他的孩子,“马卡钦走的时候一定很幸福……”
“可是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它说……!”
维克托轻轻拍着维娜的背,感受着她的悲伤与痛心。
“我还有好多好多游戏想跟它玩……它还没有吃过我做的菜……”
“维娜,别哭了……”
两个孩子勾着他们父亲的脖子,把哭花的脸埋进父亲坚实的肩膀。
“马卡钦知道你们这么爱它一定很开心,天堂里有小维在等着它,所以,别哭了,没事的,马卡钦不会寂寞的。”
他真的平静极了,他微笑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马卡钦很幸福。
这天的午饭并不好吃,原因当然不仅仅是快要焦成黑炭的猪排。
今天是4月1日,阳光明媚,暖风拂面,落樱飞舞,神明大人跟他们开了一个完全不好笑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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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执意要把马卡钦埋在院子里那棵从明治年间开始就陪伴着乌托邦的古老的樱花树下。
他抖下铁铲上最后一点土,蹲下细细地摸着微微隆起的土堆,总觉得他想开口,但最终也没有说点什么。
维克托是一个强大而美丽的王者,过去是,现在也是。
勇利看着他的背影,寂寞的空气充满了自己的胸腔,想叫他的名字,却有感到有些不妥,便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飘落的花瓣稀稀疏疏地覆在了土堆上面,将要沉入地平线的夕阳把西边的天空照得通红。
大概是看够了,他起身离开。
悲伤消耗了他们一天几乎所有的精力,鲜有地在忘记提前打烊,早早地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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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勇利醒来,是被吵醒的。浴室里的水龙头的水被开到最大,水流砸在浴缸里发出隆隆的响声。勇利支起身子,身侧的被窝已经凉透了。他披上外套,起身走去客厅。
维克托旋开酒瓶,往玻璃杯里面倒了小半杯伏特加——他已经很少喝酒了,坐在沙发上,拎着杯子凑到嘴边。杯子倾斜,里面的酒轻触维克托的嘴唇。欲饮未饮。他抬眼看见了靠着墙、朝他瞧的爱人,“抱歉,把你吵醒了……”
勇利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他的身侧坐了下来。
维克托的脸色很难看,看起来像是生了大病一样,没有血色。
“勇利,我是一个合格的主人吗……?”他说,“有让马卡钦一直感到幸福吗……”
勇利深吸一口气,轻轻拍着维克托的背。
“我比赛的时候总是把它丢给宠物看护中心,每次都要一两个月才可以回去。我对它撒气的时候,它一直都是傻憨憨地笑,它为什么不生气呢……” 维克托捧着杯子,就快缩成一团,“我真的……我……”
他难受极了,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咬着嘴唇,压低哽咽的声音,眼泪湿润了手背,顺着滴下到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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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乌托邦还是像往常那样运转,开门、接客、收银、打烊。
狗食盆还是放在原处,里面加满了水和一小把狗粮。
如果最深的爱是陪伴,那么对于维克托来说,马卡钦早就不是一只狗,而是一个家人一般的存在。
维克托是个强大而美丽的王者,现在是,未来也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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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写不下去了,写一会儿哭一会儿,每次想到我家的大金毛几年后可能也会离我而且,而我恰好还会不在它身边,眼泪就不停往下掉。写的断断续续的可能看起来不太舒服。
最后,希望所有的主人都可以好好对待你那个忠诚的家人。(哦当然还有爱你的主子)
十个约定,有一直记在心里嘛?
谢谢你的阅读,可以的话来条评论吧。
爱你们♡。

【维勇】愿你被这世界温柔以待(知乎体/勇利有私设)

暖心又正能量的勇利,堅強又努力的作者
這是一篇可以讓人細細品味的好作品
不要畏懼說出你的心聲,不要被畏懼吞噬,愛是十分美好的心情和力量
好好品味這篇好作品,不要吝嗇你的喜歡和轉發
這個世界需要這樣的能量讓它變得更好

夜烬:

本期BGM;Bloom of youth
【维勇】愿你被这世界温柔以待(知乎体)


遭遇校园霸凌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问题描述:


题主今年20岁,男。与其说发这个问题是为了寻找答案,不如说是希冀着别人的经历可以给自己一点鼓励吧。


坐标是某三四线城市的小县城,事情发生在高中。我们学校是八人间寝室,有六个人都是那种不学无术的混混类型,还有我和一个胖胖的不喜欢说话的男生。那个时候他们经常把那个胖胖的男生作为出气筒,前期还是辱骂,后期就直接上手扇耳光什么的,最后迫使那个男生转走了。我当时颇有些悲剧英雄主义,经常站在那个男生的身前保护他,在他走了之后,独自一人的我就成为了他们欺负的对象,甚至比当初对待那个男生的方式还要残忍,还要……恶心。后来我意识到了自己是个同性恋,可是却没有办法接受和同性之间发生更进一步的接触,因为当初的事情至今都还给我留下非常黑暗的印象。高三的时候严重抑郁,有过自//残行为。因为这个原因成绩下降,父母和老师不知道内情,也给了我相当大的压力。


现在我到了大学,遇到了很好的朋友,在他们的关怀和药物的控制下抑郁症有所好转,但是晚上还是会经常性的失眠,一闭上眼睛当初的画面就会忍不住浮现出来,偶尔会伴随着恶心,干呕这样的生理反应。


但比这个更让人难受的,大概是很难相信别人这一点了吧。会情不自禁地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也很难对亲近的人交心,遇到事情就喜欢埋在心里。永远感觉这个世界和自己有一层无形的隔膜。


我想请问有过类似经历的知友们,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不幸?而在一切都已发生的今天,我又要怎么样去调整自己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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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 胜生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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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刷知乎,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个问题。脑海中关于过去的糟糕回忆一下子涌了上来,有种呼吸不上来的压抑感。我没有遇到过像题主那样可怕的经历,但是如果说是霸凌的话,我必须很坦诚地说,有。


这件事情,我的父母和姐姐不知道,我的爱人不知道,我的朋友不知道——就像题主一样,因为怕他们担心难过,所以很多事情都埋在心里,甚至都快要被遗忘了,直到这个提问打开了闸门。


简单说一下当初的事情吧,有点长,因为出现在了人生中的好几个阶段里。看过我的资料的人应该知道,我的特长一栏里面写的是减肥。本质是因为我属于天生的易胖体质,如果吃得比较多或者运动量一少,就会像吹气球一样涨起来,从小就是这样。但是小的时候没有目标,也没有“胖”的概念,家人的话,父母很喜欢捏捏小孩子胖乎乎的脸和圆滚滚的身子,怎么会嫌弃呢?但是到了学校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其实关于从前的记忆说起来,也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印象最深的大概是二年级的一个课间,我在洗手间的隔间里面,听到外面两个相熟的同班男生在聊天,大概是说,“你看那个胜生勇利,看起来圆滚滚的,就像肥猪一样,还不喜欢说话,老师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学生啊?”


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真心把我当做可以交往的朋友,至少也是一个可靠的同学的。虽然我是那种比较腼腆的人,平时课间也会跟他们一起下个棋什么的,但是他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一墙之隔,却用最厌恶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语。


那时候觉得,人心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也最不可捉摸的玩意。真不知道一个小二的小男孩怎么会突然就冒出这种念头来了。


那天之后跟他们彻底断了来往,招呼也不打了,他们大概也没有在乎过吧。从那时起就光明正大地在班上叫“肥猪”、“胖子”之类的,小时候不善言谈的、懦弱的自己只能咬咬牙,握紧拳头,再想哭也不流眼泪——因为看到之后他们会说得更起劲。


所以抬起头,拼命地睁大眼睛,眼泪就会乖乖地倒流回去,虽然有点涩,但是好歹是止住了。现在想想,提前学会了这门技能,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我正式的花滑生涯开始在十三岁左右的时候,在这之前一直都是在当地接受半专业的训练。离开父母前往陌生的城市,独自一人生活,训练变得严苛,与此同时学业也在继续着,压力不可谓不大。但是大概是因为努力的缘故吧,在国内比赛的成绩还算不错。不过一直都是一种很孤单的状态。因为小时候的阴影,没有可以交谈的朋友,也不知道怎么敞开心扉主动去接纳一个人,只会一个劲地投入到花滑练习中去。怕家人担心,每两天给家里打一次电话,都是挑些开心的事情讲。因为忙碌一直没有太注意人际方面的交往,又相当的笨嘴拙舌(毕竟当时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在队里面塑造出了一种不近人情的孤高形象。


“那个胜生勇利啊,才不屑于跟我们这些普通人来往呢。”


“不就是拿了几枚青少年组的奖牌吗?凭什么啊?”


走过那些选手的时候,挑衅的暗沉的眼神,突然降低的谈话声,左顾右盼的神情,跟小二的时候看到的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十八岁的时候作为日本男单的种子选手前往底特律训练,日本的男单排名一直不算靠前,当时的自己背负着所有人的期待,那对于一个刚刚成年的,普普通通的日本青年来说,实在是一份太沉重的负担。虽然技巧也好表达也好,都在稳步地提升着,但是还是免不了反反复复地叩问着自己:“你对得起这么多人的期待吗?”


“当初他人嘴里的‘肥猪’,被自己的队友当做是怪胎的胜生勇利,真的能做到吗?GPF的冠军什么的?”


好不容易到了GPF的舞台,从刚开始接触职业花滑的年纪到那个时候,已经走过了整整十年了。“大器晚成”是别人对我的评价。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对于一个或许天赋不那么充分的人来说,哪怕是GPF最后一张可怜的入场券,都是无数个日夜的汗水和血泪浇灌出来的,最珍贵的花朵。


可是我把这一切都搞砸了,在那一年的全日赛和GPF上,巨大的压力让我无法喘息,我甚至感到恐惧,因为那些不断累积的阴影,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自己,才会在正式比赛的时候,被强烈的自我怀疑拖入泥沼。摘掉眼镜的我眼前一片模糊,可是真正让我失去视线的,是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它们流进我的眼睛里,酸涩,火辣。我在二年级的时候学到的技巧派上了用场,努力地睁大眼睛,昂起头,那些液体就会慢慢地倒流。


我摔得很惨,非常惨,趴在冰面上狼狈不堪,在全日赛上我甚至摔出了all miss,想想也是个人才吧……可是如果不用这样的自嘲来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拼命地挂起笑容,滚烫的眼泪可能会把冰面融化吧。


赛后的我真的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你能想象吗?那种打开手机,体育新闻头条都是“胜生勇利索契惨败,形容狼狈”这样的标题,国内关于花滑的论坛里几乎被“失望”、“丢脸”这样的词语填满,更有甚者在我的twitter下面留下“玻璃心的老人滚出日本花滑”这样的激进言论。


你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吗?从索契回来的那天,我在长谷津的海边呆呆地坐了一晚上。


没有带更厚的外套,穿着两件单薄的上衣在长谷津冰凉的夜风里瑟瑟发抖——其实大概是心头冻结的温度让自己忍不住颤抖吧。我很想喝酒,但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渣到不行的酒量;我很想抽烟,但是那对运动员来说和慢性自//杀差不多,那我还能干什么呢?我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一切的对象。


一直以来生活告诉我的就是,梦想是一场注定孤独的旅程。


那天日出的时候,我把电话卡掰碎了,然后把手机扔到了长谷津的大海里。那是我二十多年来最爽快的一刻。


明明是想说自己遭受到的霸凌,却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只是想用我自己的例子说明一下被霸凌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你会不相信自己,不相信别人,不相信这个世界,直到这种隔阂将你彻底毁掉。


 


我用漫长的篇幅讲了我二十四岁以前的人生,可是我希望你能耐心地看完接下来这段话,那是在我人生的转折点后所感悟的一切。


在我的教练维克托莱到我身边之前,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以为梦想是一场注定孤独的旅程,可是我错得离谱。


正是因为沉浸在爱里,所以才能无畏地大步奔跑,正是因为沉浸在爱里,所以才能看到前方的亮光。


当你意识到自己的生活被美好环绕的一刻,所有的怀疑,悲伤,故步自封都会如同阳光照耀下的冰雪,融化成甘冽的泉。


当我回首时,我看到我的父母,宽子和利夫,他们是我人生中关于爱的最开始的认知,互相扶持,相濡以沫,对子女永远都是无条件地支持与鼓励。


我看到我的真利姐,虽然一直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却在我回到长谷津之后说出了“爸妈和温泉旅馆交给我来照顾,勇利啊,只要专心地,毫无顾虑地追逐自己的梦想就可以了”这样的话。


我看到我的芭蕾老师美奈子,在别人都对我冷嘲热讽的时候犀利地回嘴(明明跟她说了讨厌我的人那么多,每一个都要反驳的话怎么说得过来呢……),无论多晚去到芭蕾教室,再大的起床气也会忍着去帮我开门。


我看到青梅竹马的西郡和小优,还有他们家可爱的三胞胎,无限使用的冰之城堡,而且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对那个玻璃心的胜生勇利失望过。


我看到我的结对伙伴披集,他让我相信即使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也会有真诚的友情和毫不虚假的加油鼓舞存在。


糟糕,眼泪要流下来了,可是我不想下床,会吵醒我旁边的维克托的。


如果说我的家人和朋友给了我相信爱的能力,那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就是教会我何为爱的那个人吧。


从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那一刻起,我找到了我前二十四年最珍贵的宝物——花滑。从他突如其来地参与进我的人生的一刻,我找到了余生最珍贵的宝物——维克托·尼基福洛夫。


明明最讨厌被人用“肥猪”这样的词来称呼,可是那个男人用他含笑的嗓音说出“my piglet”的时候,从小二开始缠绕着我的,荆棘般的梦魇,忽然盛放出玫瑰的花苞。


他教会我,爱是双向的救赎。


“我跟你除了恋爱,没什么好谈的。”这么缺心眼的表白除了我,还有谁会接受呢?


“勇利是我唯一的缪斯。”除了我,没有人能让他感觉到灵魂上的契合与缠绵。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大概是,如果没有我,他就再也吃不到最好吃的猪排饭了。


所以我想告诉你什么呢?


当人们将目光放在自己无法拥有的事物上时,失望和沮丧就如无法驱逐的阴云,可是当我们感觉到手中真实存在的温度时,永不消逝的阳光终究会破云而出,将生命点亮。


那是父母温和的注视的手掌,是朋友鼓励的拍肩,是爱人的拥抱与吻。


更近一点,就是睡在我身边的,把我们家的床压得凹陷了一块的俄罗斯男人,他的腿搭在我的腰上,像只傻不拉几的树袋熊把我搂住了。当然,我很乐意做那棵全世界最幸福的桉树


我为了这篇回答从十二点一直写到了五点,断断续续地回忆着往昔,那些暗沉的阴影被崭新的,鲜亮的色彩燃烧殆尽,现在它们作了我人生中灿烂烟火的燃料。


在睡觉之前我一直在和维克托商量我下个赛季的主题该如何选择,经过这一晚,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私信我,我想送上一张下一赛季GPF的门票,用我的表演把那些言语无法表达的情感传递给你。


爱让人变得柔软,让每一个平凡人都有了照亮别人的耀眼光芒。等待,不,去寻找你生命中的那个人,用他的生命来照亮你,用你的生命去温暖他。


相信我,每一个平凡而永不言弃的灵魂,都值得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清晨的阳光直戳戳地照在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眼皮上,激得他睁开眼睛。他的爱人,胜生勇利躺在他的怀里,冲着他露出笑容。


像是雨后初晴的虹。


他在爱人的唇上烙下一吻。勇利红玉似的眸子凝望着他,糅着微凉的晨曦。


“维克托,下个赛季的主题我已经想好了。”


“嗯?”


“Gratefulness,感恩。”


感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感谢我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作者的碎碎念:之前一直都在谈每一个人都是勇利,所以我就用勇利的视角写出了这样一篇知乎体。嘛算是把勇利当我们生活中普普通通的人写的,甚至于就是将自己代入去写的。


起因是今天在微博吐槽君看到的一条微博,也就是这个知乎体最开始的那个问题描述里的内容(不过省略了一部分),然后联想到自己过往的经历:没错,那个在厕所无意间听到别人说自己坏话,叫自己“肥猪”的人,就是我。


可惜我没有勇利的减肥特长啊bu


最开始的时候我也会在心里很不屑地抬起头来对他们说:哼,不就是羡慕老娘成绩好老师喜欢吗?(很小,很小的时候的想法2333)


可是伤痕已经造成了。


很难找到真正交心的朋友,在每个时间段都跟一些人相逢,再在下一个时间段前潇洒地告别,偶尔寂寞。


现在还能不长歪并且长得还挺根正苗红(大雾),大概就是一直受到各种温柔的回应和对待吧,让我始终保持着对这个世界的相信。


我真的已经各种感觉被爱了,真的。


我小学开始就差不多是寄宿状态,跟父母相处只有周末和假期,但是依旧很爱他们,因为他们会很直白地说出“我爱你”,所以我也学会了自然地去表达自己的感情,然后回答上一句“我也爱你们”。会拥抱,会亲吻脸颊,让人感觉是被爱的。


我五年级开始各种看小说,玩贴吧,认识第一批网友,目前还有一个仍然在联系。曾经有很多茫然无措的时候,都有她的陪伴,哪怕有时只是一句“嗯,我听着呢”。


我在某个动漫的同好群里认识了一个重庆的妹子,然后在国庆假的时候自己背起行囊坐上高铁,跑到重庆去看漫展,没有被卖掉而是很热情地被招待。


最近的话,进入维勇圈以来也是在许多人的帮助和支持下走过来。


 @短短的雞毛丶 每次都陪我开脑洞,会很认真地给文提意见,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一个栗子口味的猫饼 虽然才认识不算长可是脑洞把我们连在一起啊!(泥垢),大姐姐型的可靠啊www


 @南肆@轻舟粥  @深海天空  @桜酱酱_代熏樱茶雨  @咪呜 群里的大佬们都是特别好的人啊!本咸鱼在此谢过啦~


剩下的日理万机的深深、三三、崖崖、binn、琳琳、潘达这些太太我就不增加你们列表的负担了因为有你们吃粮生活乐趣多啊~


我会付出百分之一百的真诚和爱意去回馈,因为我感觉我已经接收到了百分之二百。


看到别人在公屏或者说说或者微博或者文章里面说出自己的烦恼或是抑郁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私戳去安慰,即使那不一定是真的。


正是因为有过无从诉说的经历,所以希望当别人遇到同样的事情时,自己能略尽心意。因为没有经历过,你永远不知道当网路对面的那个人是多么迫切地渴望有一个陌生人来倾听,而不需要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我曾经在学校的大群里面看到有个妹子说她遇到了一些非常非常糟心的事情,所以想有个人能给她唱首小幸运,那个时候刚好是各种求爆音求爆照,所以被很多人认为是套路。可是当我私戳她用自己的破嗓子唱了歌之后,她很认真地讲完了她遇到的事。


所以如果你们有什么烦恼或者无法向三次元倾诉的事情,不要害怕,我会听。


依旧是长长的,长长的碎碎念。


回到这篇文。


如果说前天的The longest night是一杯清茶淡酒,那今天这一篇,就是一杯平淡到没有起伏的白开水,但是如果你能从这杯白开水里喝出眼泪,喝出回忆,喝出丝缕的甜,那就算我这篇文,没有白白写出来了。


爱生活,爱维勇,爱你们。


愿每一个看到这篇文的小天使,都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